然而,风元看她一眼,表情复杂,摇摇头,最终什么也没说。

    十长老无极同样没喝酒。

    没办法,没解开傀儡替死符,他着急啊!

    将翻烂的书扔在一边,想到自己快死了,无极人麻了,呆呆看着风元。

    要不要问一问怎么解开傀儡替死符?

    尊人会不会直接送他驾鹤西去?

    无极一脸纠结。

    怨鬼世界

    黎扶带着不妄回到酒源狭小家中。

    和之前在外面时,看到小女孩家中的屋子一样,狭窄局促,这么大点的房间放着家里所有的东西。

    木板隔开,酒源就住在里面不足成人一臂宽的木板床上。

    床下堆满了东西。

    两人刚刚回来,外面一阵吵嚷声。

    “又有人倒下了?”

    “是谁?!”

    ……

    一间间狭小屋子里面,一个个瘦成一把骨头的孩子与摇摇欲坠的老人走出来,神情不安又忐忑。

    他们害怕是自己家里的人。

    在羽国酒坊,倒下和死了没有区别,毕竟他们连病都不敢生。

    “是酒力!”有人喊道。

    于是,黎扶收获一堆同情的眼神,但很快,这些人又都回去,这是一件寻常到所有人都习惯的事情。

    他们要躺回床上去,这样可以省些体力。

    很快。

    一个酒坊管事带着两个酒酿工抬着酒力回来,身后跟着酒源一脸麻木的母亲。

    她常年劳作,手上有厚厚的茧子,酿酒需要不断熬煮、搬运,她身体格外瘦小,背部有些佝偻。

    “节哀。”酿酒工把人放在屋里,又说了这么两个字之后,就离开了。

    他们还要回去做工。

    酒坊是以活计算报酬,耽误久了,今日的报酬就够不上家里吃喝,而明天压力会更大。

    酒源母亲坐在长长的板凳上面,看着草席上躺着的瘦小脸上,眼神呆滞而麻木,眼神干涩,没有任何情绪。

    她的背像是被什么压着,更弯了,直不起来那种。

    不妄喃喃:“这里真可怕。”

    是人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