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如此说,都还无法确定。”
“应当是真的。”宁法师适时的说了句,手中还掐着一记探视法诀,颇为郑重的讲述道。
“从她的身上,本道还能隐约感觉到些许地府气息。”
“虽然有些模糊,气息也在逐渐的逸散中,但有这么多年的经验,对魂魄入地府后,所沾染上的阴气,自是不会判断出错。”
“若是本道没猜错的话,应当是那余孽所作所为。”宁法师给了个肯定回答,更是缓声郑重道。
“虽然几十年前的那起事发生后。”
“地府门户对正常人便全部关闭,无法再用观落阴这道术法敛财,更是不能以此来增加民众的因果业报。”
“但这些年来,门户却是在逐渐的松开。”
“虽然从最开始的谁都能进,变成仅有灵性道缘之人,才能够进入地府之中,可终归是能进了。”
“那邪道尽管在几十年前,一身的道行便被本道用天雷劈散了,但既然踏进了邪路,应当也积攒起了不少的阴损法力。”
“借助曾经观落阴的术法,用阴损法力把人送进地府之中,应当并不算什么难事。”
“更不用说他根本就不需顾忌,如此会不会损伤受术者的魂魄,反正本就是为了趁机拘魂,自是极端残忍皆用。”
“这么想来,此事倒还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