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身上的灰,就拎起行李和时余的书包,护着时余出了火车站。
回去的路上,他俩都没说话。
可能是因为许久没见,有些生疏了。
时余觉得太安静了,就想找点话题和裴肃聊天。
“裴肃……”
“时余……”
刚一抬头,时余就和裴肃的深邃的眼眸对上。
目光对上那一瞬间,时余就知道裴肃也和她一样。
时余不由的扬起笑脸,先一步开口,“裴肃,你想和我说什么?”
裴肃有很多话想说,但垂眸了一眼她被冷风吹得泛红的鼻头和耳朵,又看着遮住她下巴的红色围巾,便皱着眉道:“怎么也不戴个帽子?”
说着,他腾出一只手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盖在时余头上。
“你把围巾摊开点当帽子一样盖在头上,然后再把你的围巾拉高一点遮住半脸,这样会更暖和一些。”
裴肃想直接上手给时余弄,但一只手不太好操作,而且这样似乎也有些不太好,就收回了手。
时余攥着那条还带着他体温的围巾,“你把围巾给我了,你不冷吗?”
“我身体好,不怕冷,以前在寒冬腊月训练时都穿短袖,你快围上。”
裴肃想了想,又从行礼里拿出一双用布袋装好的手套给她。
时余一眼就认出这是她给裴肃做的手套,只是这手套一点儿使用痕迹都没有。
她一怔,随即无奈的笑了笑,“裴肃,手套是拿来用的,不是摆设,我们一人一只。”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裴肃的手给他戴上手套,自己则戴着另外一只。
然后,她扬起空荡荡的右手,笑意盈盈的说:“怎么办,这只手没有手套,很冷!”
裴肃下意识的就想把自己的手套给她,但下一秒福至心灵,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在时余紧张忐忑的目光中,裴肃把左手拿着的行礼换到戴好手套的右手上后,就小心翼翼的握着时余那只明显比自己小了一号的手。
时余的手有些冰凉,裴肃的却很暖和。
冰与热的触碰下,两人的心头都猛地一颤,接着一股燥意连同羞意就从心头蹿上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