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李翠花,正哭着喊着求饶,“我错了,邱姐,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邱光萍最后扇了她两巴掌,这才收回手,“再有下次,我撕烂你的嘴。”
王盼娣骂骂咧咧的踏进家门,见家里牲畜都没有喂,厨房里也是冰锅冷灶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徐白钰,你人呢,死哪里去了?”
王盼娣在屋里找了一圈,没找着人,忍不住又骂了几句。
这时,宋肆清从屋里出来,不耐烦的说道:“这个时间点,徐白钰还在地里干活,她又不会分身。”
见自己儿子一如既往的护着徐白钰,对自己还是这么冷言冷语的,王盼娣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真是猪油蒙了心,分不清好赖了,那徐白钰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竟还护着她!你要是当初没和她搅和在一起,你和二丫能分开吗?”
宋肆清皱着眉,不耐的反驳道:“都说了和她没关系,你怎么还揪着不放呢?”
“我揪着不放?”王盼娣气笑了,然后就和他掰扯起来。
“从你去年坐牢到两个月前发生的事,哪一件不是因为她?”
“是不是她撺掇你去买违禁药?你和二丫退婚是不是因为她?你被那老瘸子……是不是因为她约你,你才去那个地方,然后中招的?”
听着这些,宋肆清下意识的就要反驳,但仔细一想,他的脸色登时就变了。
王盼娣还在继续说:“至于那准考证,我更没必要藏着,要藏我也只会藏徐白钰的。”
“我看明显是就是徐白钰知道她和你的政审过不了,故意陷害我。”
“像你倆这坐过牢,有案底的人,即便高考上线了、体检过了,政审也过不了,隔壁村不是有个高考上线,但他爹年轻时坐过十年牢,政审查出来了没过的。”
当爹的坐牢,儿子政审都过不了,更何况徐白钰和宋肆清这种情况。
之前王盼娣没反应过来,这段时间才慢慢反应过来。
听到这里,宋肆清的脸沉了沉,眼神晦暗不明,看不出在想什么。
见状,王盼娣感觉他应该听进去了,就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儿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