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墙头,围了一个猪圈。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饲料,夏季就是割猪草,灰灰菜,红薯藤,再掺着一点点玉米面或者米糠,用锅熬煮一下,就能喂了。
至于冬季,就只能用红薯,掺着一点米糠或者麦麸什么的。
猪的数量不多,可是割猪草,熬煮猪食,加上打水喂猪,一个人做却也是有些吃力的,要不然生产队也不会给配三个人。
尤其是打水,猪场可是在村的西头,需要去村东头的河里打水,一天最少得需要用十多桶的水。
猪圈外面,有三口大缸,就是用来存水的,每天早上,原主第一件事就是去挑水,把水缸装满。
看着空荡荡的水缸,云时笑了笑。
大约快八点的时候,田丽春和郑欢才慢悠悠的来了。
云时正在切灰灰菜,她咳嗽了几声,才道,“你们终于来了,猪早上还没有喂呢,缸里没有水了,你们两个去挑水吧?”
田丽春和郑欢,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接着,脸上便有了怒色。
“你说什么?让我们去挑水?云时,你脑袋有病吧?这些不是你应该做的吗?”郑欢道。
田丽春虽然没说话,却也一副等着她回答的样子。
云时又咳嗽了一声,“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没力气,挑不了水,所以还得麻烦两位了。”
“你装什么装?我们可不是来干活的,要挑你去挑。”
“我没装,你没看见我都把脸捂住了吗?就是怕传染给你们,我可是好心的,反正水我肯定是挑不动了,猪也还在饿着,你们要是不做,我就去和村长请假,到时候什么活可都得你们干了。”云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