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雨要多久,才能像伶儿当初一样彻底受不了决裂,再去找一个其他任何方面都更好的男人取代你。”
因为周之雨身边,也不知道会不会潜伏着对她早就钟情,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的男人。
客厅里一片死寂,就像是有些人已经是一具尸体。
荆丞坐在霍修衍身边,脸上之前的吊儿郎当彻底僵化,只有丝丝碎裂:“霍哥,你有必要骂的那么脏吗……而且你刚刚那些话里,是不是又夹带狗粮了?”
霍修衍喝了口茶:“不是夹带,是全是狗粮。”
荆丞:“……”
人是真狗啊!
霍修衍放下茶杯,言归正传:“好了,荆丞,我刚刚说那些多其实最重要的目的不是挤兑你,也不是想对你秀恩爱,而是我要告诉你,喜欢一个人该是什么样子,如果你情商不够,自己想不出来该怎么做,那就照我说的做。”
“但如果你抄作业都抄不明白,那最后你落到什么下场,也只能是你自作自受。”
荆丞抿了抿唇角,这次没再开口,有几分沉默。
霍修衍接着看向他道:“另外,我劝你最好去调查一下吕念念和她已经身亡的父母,虽然对于这个人我不是很了解,可从她敢一碰面就污蔑周之雨,甚至明知伶儿是我妻子还企图挑拨的事上看,她的为人只怕比你所想的更加复杂。”
“尤其是这次,吕念念在国外与你相遇,跟着你回国,你确定真的只是偶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