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一旦搭上军需的名头,也归朱龙管辖,不过……”

    卢晃话锋一转:“我已调集人力和钱粮,以赈济并州之名,向收回的各城府库逐步输送粮食。”

    “前线战火未熄,此举风险甚大!”徐岩道:“只怕各部府衙阻力不小。”

    “阻力大小无碍,终究是我说了算。”卢晃笑道:“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总得做一些事情。”

    徐岩有些吃惊:“您是担心前线有变……这种概率极低吧!”

    “极低!”卢晃点头,认同他的说法,也将声音压得极低:“但你要知道,哪怕是再低的概率,你我都经不起半点风险。”

    “一旦有失,你我的天,便塌了!”

    ——羊头山

    一支极为精锐矫健的披甲骑兵部队,自北而来。

    驻守大将赤延陀被惊动,亲自赶来,于呼延贺兰马前以拳抵胸:“赤延陀见过呼延王子!”

    “将军客气了!”呼延贺兰回礼,道:“将军是乌延大贵族,如今又在晋王麾下任将首,我不过晚辈而已。”

    没想到西原呼延大家的王子竟这般亲和……赤延陀很是意外,同时带着几分激动:“王子是和晋王商议妥当,同来防守羊头山吗?”

    朝廷兵马,片刻未歇。

    自丁斐作为前沿之军抵达后,后方部队便陆续被调来。

    据传,汉人的那位皇子甚至亲自跑了一趟山下观察地形,而后又匆匆离去。

    赤延陀压力巨大,又无退路可言。

    像乌延这样的部族,对于汉人是时附时反,汉人对他们也是间接性暴打和接纳。

    但,每一次他们叛乱后,高层都会被清洗一次,从无例外。

    况且,这次还不是单纯造反,而是策应韩问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