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关的战事,来回馈给皇帝陛下!”
赤合王子抬头看到皇帝冷冷的眼神,想起当日连钰在殿上说过的话,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皇帝陛下莫不是真的以为,我乌奴大国不会有后手?
若皇帝陛下真的以为我们半年以后就真的没有粮食了,未免太天真了!
更何况战场之事,从无定数,我们就算空手投降,打开城门,你们的军队敢直接进城吗?”
“自然不会!我大臻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若是有一日乌奴成为了大臻版图的一部分,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就是大臻打败了乌奴,清导了乌奴皇室!
赤合王子可以相信乌奴兵强马壮,但是也请赤合王子心中有数,只要雪拥关开战,演武场上没见到的火器和炮营,将会让王子在战场上和你们的士兵一起亲眼见识一番。”
沈飞身后的连钰立刻出声,赤合王子似乎也在此时联想起来,大臻还有未知的战力藏着,一下子也不再说话。
皇帝对连钰的行为很满意,他是皇帝,若是直接和赤合王子这只在嘴上威胁之辈争论,会失了他大国皇帝的身份,
而手下的臣子出言相怼,既不会在言语上落了下风,还能显出皇帝的无上地位和心胸。
换句话说,一个威严的主子,需要一个恶仆人来衬托。
连钰清楚地把握住了这个点,一番话让赤合王子一下子噤了声,半天无话。
皇帝很大度的让成恩派人护送赤合王子回去驿馆,留下沈飞和连钰在殿内。
“连爱卿,朕听左聿说,是你派人来报信,说赤合王子可能会混进秦王出城的军队里回雪拥关?”
连钰早已经准备好在殿上的说辞,于是十分淡定的躬身行礼,
“启禀陛下,当日臣恭送了秦王殿下出城的军队,至出城的时候,发现队伍后面的几人盔甲穿法有些不太一样,明明是步行兵,身甲却是左襟压右襟。
臣在除夕演武场上看到的步兵演武,都是右襟压左襟,骑兵才是左襟压右襟。
因此就紧急让手下寻找武艺高强的左指挥使了。
只是没想到左指挥使心思比臣要缜密得多。臣只是有所怀疑,左指挥使竟直接将臣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