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抬手抵挡,只感觉身子轻得要飞起,还没来得及站稳,喊出一句我艹,世界就黑屏了。
……
“痛痛痛……”
我发现有人狂按我的人中,眼睛都没睁开,手一推,推到一个有力的手臂。
“你看吧,我就说这样能行。”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
我张眼一看,发现自己被几个人围住,揉着发软的脖子问。
“怎么回事?我怎么睡着了?”
“没事,你只是短暂晕厥,嗯,应该还有点记忆缺失。”
身旁一个身穿迷彩服的寸头青年,他笑着说。
我缓过来,看着他那浓眉大眼,想起刚刚应该就是被他踢了一脚。
妈的,没想到这家伙看身材也不高大,但那一脚还挺猛,八成是练过的。
我不敢发火,又看向其他人。
安静没在,就王露露站在一边,还有刚刚跑出去那个中年妇女和两个民警。
其中一个青年民警说:“既然是误会,那你们看看需要怎么解决。”
王露露对着中年妇女一阵鞠躬道歉,最后还免了一天的房钱,对方才气冲冲的瞪着鞋子上楼。
民警又问:“那你们这呢?本来你这算见义勇为,但下手也太重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绿衣男一脸歉意的说:“抱歉哈,没想到你这么不扛打,我才使出四成力你就倒下了。”
我靠,这是人话吗?
要是用出十成力,那我估计都不用急救了。
我起身晃晃头,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觉得没什么大碍,就说:“算了,就这样散了吧!”
说完我撞撞跌跌的走向柜台,身后一个强有力的臂膀把我的腰揽住。
“我扶你。”
我无奈说:“我真是谢谢你了。”
绿衣青年笑呵呵的露出月牙笑容:“不客气。”
在躺椅揉了两分钟脖子,感觉依旧酸软。
王露露打发走了民警,走过来抱怨。
“生意本来就不好了,被你这么一搞,我又少赚几十块。”
“嘿,什么叫我这么一搞,不就想杀只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