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温月回来的第一天,对方就把宁安的东西全部丢了出去。
看到宁安出现,沈淮砚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惊喜之色:“你还愿意出来见我,我很高兴。”
“谢谢。”
宁安抿了抿唇瓣,示意了手里抱着的证件。
若非这些证件,她也不会再来见沈淮砚。
沈淮砚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眼中明显地闪过黯然,但是很快他就露出一个笑:“不管怎么样,在你离开之前我还能再和你见一面,这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你也不用谢我,毕竟要不是我……”
顿了顿,他才继续说:“从医院离开那天,我就找人调查了你这三年来的生活。宁安,我很抱歉。”
在宁安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都不在。
那现在说再多都是无力而苍白的,想必宁安也已经不需要了。
“你没有必要对我说抱歉。”
宁安摇摇头。
她看起来比三年来瘦了很多,身形愈发地纤细,站在黄昏的阳光下整个人就像是镀上了一层柔光,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沈淮砚放在身侧的手指头动了动,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伸出手。
他已经没有了触碰她留下她的资格。
“你没有做错什么,只能说,错的就是命运。”
宁安一直清楚这点,沈淮砚是无辜的。
所以她也从未怨恨过沈淮砚。
可沈淮砚并不这么认为,只是他也没有和宁安争论。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宁安,似乎是想要将那张精致的面庞永远刻在脑海里。
“宁安,出国之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沈淮砚压着声音说。
他的眼睛里有很多的东西,但是都无法宣之于口,最后千言万语只能汇成最为平常的这一句话。
宁安冲他笑了笑:“好。”
她的笑容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天真明媚,转瞬即逝。
可就是这样,沈淮砚才觉得心疼得他都要碎了。
宁安并未有太多其他的想法,她会来这里也只是为了道谢,顺便道别。
“再见。”
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