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家在北平遭遇劫难,姐姐为了不牵连军中风头正盛的秦霹雳回到弘城娘家。
如今娘家不在,只剩可怜的兄妹俩,王新筠便把他们带回覃城。
秦霹雳第一眼便看到娇小可爱的锦徽,拍了一把儿子秦煜的后背:“快叫人。”
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兄弟姐妹的秦煜十分熟练去打招呼:“二表哥,小表妹。”
“打今天起,你二表哥和表妹就在咱家住下了,明白吗?”王新筠非常严肃的对秦煜说。
秦煜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只要我一口吃的,绝对不能饿着他们。”
王新筠白了一眼秦霹雳,在军营里养成的五大三粗的习惯还是传染了儿子。
秦煜对躲在载凡身后的锦徽主动伸出手:“走,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如果说在弘城的生活是单纯的,那么在覃城的生活便是快速的成长。
十一岁的锦徽开始学习察言观色,二哥告诉她,这里不是外婆家,姨母和姨父对他们再好,也不能当作理所当然,是要懂得回报。
锦徽开始是学习去懂,最后是真懂了。
载凡在这里找到了他追求的“救”。
第二年就是轰轰烈烈的民国元年。
十八岁的载凡和十七岁的秦煜一同进入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学习。后者是将门之子好像只能走这条路,而前者却是顶着遗老贵族的帽子寻一条出路。
民国四年的那场全国愤慨事件后,当时已经进入到中央陆军的载凡和秦煜充当驱赶人群的刽子手。面对国人的愤慨和辱骂,面对自己长官下的命令,从来没有想过对错的秦煜突然看不懂手里的枪了。
“二表哥,咱们的枪到底是对着谁的?”
秦煜不懂,不是说好的打外贼的吗?为什么要对着和自己几乎同龄的学生?
载凡只是看着双手,没有说话。
不久后,兄弟俩离开了中央陆军。
秦煜放弃大好前程回到覃城,而载凡却消失了,连封信都没有留下。
载凡的不辞而别戳痛了锦徽的心,她重病一场,从此落下了心疼的病根。
表哥的宠爱,姨母的心疼,姨父的视如己出构成了锦徽十五岁以后的生活。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