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刚才的事找她麻烦,她也没有打算提起今天晚上的危机。
她喝着桔子汁,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秦煜什么时候过来接自己。
沪城不仅是五光十色更是危险重重,吸引每一个探险者。
显然,锦徽不是探险者。
她正在品尝梨果汁,忽然看到易舷的视线穿越人潮向她看来。他看上去心情不错,表情丝毫没有被肩膀受伤影响。
新会长应该这样意气风发。
锦徽没有从易舷的眼神中看到类似于威胁和警告的意味,她想她刚刚小聪明了一回,易舷应该信任她不会乱说。
舞会现场的靡靡之音一浪高过一浪。过了一会儿,一阵与之并不匹配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不好意思了各位,执行公务。”
已经换了军装的秦煜走在最前面,在他身后涌入不少同穿制服的覃军包围了现场。
“打扰各位娱乐了。”秦煜不等有人回应自己,手指一点,覃军立刻向两边行进进入搜索模式。
在场皆是沪城名流,突然看到军队大规模进入面面相觑。
有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秦煜回道:“各位不用紧张,例行检查。”
“例行检查要检查到舞会上来吗?”问话人的声音带着怒意,明显是酒气作祟。
秦煜咬了咬后槽牙回道:“在场的各位都是沪城的大人物,我要是不仔细些,怎么保证各位的安全。”
素闻新来的覃军少帅和参谋长都是不可一世的狂后生。他们出身军事能力极强的覃军,对沪城的弯弯绕绕极其不在乎,根本不吃沪城阶级这一套。很多去讨好覃军新主的人都吃了闭门羹。
沪城权贵骂他们油盐不进,可又真不敢惹这群握枪杆子的人。
众人息声,唯有一人与他的名字一般不合时宜的发出声音:“这点小事,还值得秦参谋长亲自前来。”
秦煜闻声看到一个戴眼镜留着八撇胡子的中年男人,哎呦了一声:“钟行长,许久未见。”
钟肃声呵呵笑道:“是很久了。听闻令尊大人此时就在沪城,改日钟某人还要去拜会。”
秦煜客气道:“家母来沪不是秘密,钟行长可随时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