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会长,而是实打实的宏鑫公司东家。
宏新公司作为沪城的巨头之一,它的重量远比这个职位重得多。
这些人之所以推举易舷,其实也是在看易舷背后所掌管的宏鑫公司罢了。
上江理美懂得易舷的苦衷,所以一直没有给易舷难堪。
“我不会让你退出商会的。”易舷与商会其他会员的意见相佐。
换句话说,那些人想要做什么,易舷大多都会选择对立面。
不为其他,只为杀杀对面的威风。
上江理美心里得意,坐得端正:“易会长想要怎么帮我?”
“我帮你约了一个记者。”易舷向后一靠,身后皮质的椅背凹陷了一块:“你会哭吗?”
-----------------
大文报刊登了一篇人物专访。
上江理美接受大文报的独家访问,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悲惨的童年和举步维艰的现在。
“姓氏不是我的选择,我唯一的选择是努力活着。”
锦徽通篇看完,眼泪早已经浸湿了手帕。
上江理美太惨了,幼时被家人用一斤大米的价格卖掉成为童养媳,少时买家的儿子死了她又被丢弃流浪街头,快被冻死的时候被一对日本夫妻所救才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短暂的幸福了两年,随着日本夫妻的相继去世她再次成了弃子。十三岁开始摸爬滚打,被骂被打被欺辱,她都咬着牙坚持过来。步步荆棘路,她踩着刀枪火海硬是走到今天的地位。
她只是想活着,他们凭什么要用最恶意的语言来揣测努力生活的人?
锦徽放下报纸对叶枝说:“我也想写一封信到沪城商会,问问他们上江理美做错了什么?非要她退会?”
大文报作为沪城第一财经报纸,颇具影响力。因为这篇专访,已经有很多人给沪城商会投信,质问为什么强迫上江理美退会?
锦徽也要做其中的一份子。
叶枝偷偷瞄了一眼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人,躬身对锦徽轻轻地说:“小姐,易会长还在家呢。”
锦徽:“……”
是哦,这里是易公馆。她和易舷刚刚还一起吃了晚饭。
易舷翻了一下手里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