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谋。”锦徽鼓着下颚对他娇气埋怨,“我饿了。今天是德系菜,我没吃多少。”
易舷趁机去捏她鼓起的下巴,什么都依她。
“去旭华饭店?”
锦徽摇头,搂着易舷的手臂靠着他的肩膀说:“我们去酒庄吧,上次送家里的凉茶特别好喝,我还想喝。”
“行。”易舷握着锦徽的手,轻吻一下她手背,指挥司机去酒庄。
佟云争望着锦徽的车子离开,他看到了刚才的场景,他听不到锦徽和易舷说什么,但是从锦徽扬起的笑脸他就知道,锦徽是开心快乐的。一整天,她只有现在看到易舷才发出来自内心的喜悦。
他听到身后有高跟鞋的声音,庄太太正向他走过来,停在他身边。
她没看到易舷来接锦徽,她只是单纯的想与佟云争说几句话:“你与易太太是老熟人吗?”
佟云争与锦徽以前是未婚的关系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锦徽没有外说,佟云争更没有将这种关系当作可以牵制锦徽的手段。
当年苏璜对锦徽有非分之想时,佟云争没有说,静看苏璜如何闹笑话。
现在锦徽在沪城名利双收时,他也不会说,他太知道一段桃色新闻如何毁掉一位优秀的女士。
锦徽永远排在他的野心之后,但她也永远排在其他事情之前。
是感情吗?佟云争一直不确定,只是每次想起年少时,一个小姑娘总是围绕他脆生生地喊他“云争哥哥”时,他就会得到片刻的心安。
“对手算不算熟人?”佟云争还是隐瞒了这段关系。
“看到你们两个在一起交谈,我会担心。”庄太太说。
佟云争问:“担心什么?”
“你与天贺合作时没少压制沪中机械厂,我在担心你和锦徽合作,会不会反咬他一口。”
庄太太的头脑转得很快。结婚之前,她是就读于名校的高阶知识分子,也是露西娜的爱徒。只是这些年站在庄天贺的背后,很多人差点忘了董长青也是一号人物。
庄太太的直言让佟云争觉得好笑:“我是狗吗?还反咬一口。反倒是你的丈夫,先是美利坚公使馆的贵客,现在又是德意志公使馆的座上宾。他想动我,才是最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