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琳琳故意慢了一步，看了眼那一脸笑意的摊铺老板，侧头对身后的一位丹鼎门弟子道：“劳烦赵师兄留下来听一听他想说什么。”
“若可以就伸一把手，若不成，就代我将灵石付一下，多少回去我再给师兄。”
那名丹鼎门弟子闻言忙道：“小事一桩，卫师妹先去陪谢姑娘吧，这里我会处理好的。”
“嗯。”
卫琳琳朝他点了点头，快步朝马上就要走远了的谢韵儿追去。
莫言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回头一看，恰好看到钱玖玖也目光复杂的望向那一处。
“阿玖？”
钱玖玖蓦然回神，抬头看到他那担忧的眼，勾唇笑了笑：“怎么了？”
“你怎么这样看我？我没事。”
她扫了眼对面正在和那草药摊铺老板沟通的丹鼎门弟子，伸手拉住他的手，扯着他往前走了几步，才轻笑着说：“这百草城之前我曾来过一次。”
“那次逛坊市时是和她一起来的。”
“只不过，那时我看她完全就是人傻钱多，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往往什么东西看中了就买，从不讲价。”
“然后，她和人同时看中了一株宁神花，那老板见她出手大方，就直接喊了高价。”
“我本不欲去管，但看那花有点问题就伸了把手，没让她买。”
说着，她顿了下，低笑：“没想到，她这次倒是买了。”
莫言眉头微蹙。
他能感觉到阿玖的心情不太好，但他却不知该安慰她什么。
阿玖和谢韵儿之间的事他不知道，自然也不好妄议。
但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遂，他沉默了会儿后，握紧了她的手，“阿玖，我相信你。”
“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但是，若心里难受，不想笑的话，可以不笑。”
闻言，她愣了下，而后看着他笑了。
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她回握住他的手，身体靠近，仰头看着他笑道：“好啊，我记住了。”
见她恢复过来，莫言微微松了口气，神色舒缓下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