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清妍一个小辈计较。
现在出了事儿,臣妾才意识到,在旁人眼里,臣妾和清妍的亲戚关系是没办法抹杀的。”
太后的脸色本就不大好,听到贵妃话,语气也变得严肃了许多:“出事儿?出了什么事儿?”
“回太后的话,这不是要过年了吗?在宫里举行家宴是惯例,本宫承蒙皇上信任,暂代六宫事宜,所以家宴的事儿也是本宫在负责。
家宴不是第一回,奴才们按照以往的章程去做就是了。
可本宫这几天眼皮一直跳,总觉得会有事发生,于是就让奴才们多注意点,谁成想还真是出事儿了!”
铺垫完之后,贵妃就把抓到的那个奴才招供出来的话和太后说了一遍。
之后她感慨:“说实话,清妍进宫和本宫说有人想在家宴上出幺蛾子的时候,本宫还把清妍这丫头狠狠训斥了一番呢。
没想到这么快她说的事情就被验证了。”
贵妃说完之后和清妍悄悄交换了一下眼神。
她们两人的眼神还没收回来的时候,就太后盛怒的声音:“简直岂有此理!郭络罗氏当真是觉得没人敢处置她了,所以这么肆意妄为吗?”
见状,清妍和贵妃以及一直没说话的四阿哥全都跪下了:“太后息怒。”
“都陷害算计到哀家头上了,让哀家怎么息怒!”
清妍和贵妃两人意外极了,不动声色交换了一下视线之后,清妍再次询问地看向四阿哥。
然而四阿哥还没给出任何回应呢,太后问:“贵妃,既然你抓到了那个奴才,想好了接下来怎么做了吗?”
“回太后的话,臣妾心里有一个不怎么成熟的想法,所以才来找太后,听听太后的建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