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面对清妍期待的目光，嘴巴翕合，似乎在纠结。
而清妍在等待他回答的时候，想起了乌拉那拉氏主动找她，还专门声东击西给了她一个酒壶。
看起来好像乌拉那拉氏是把八福晋的计划全盘都说了。
可清妍当时就知道，乌拉那拉氏不仅没说实话，她的野心也不小呢。
她之所以递牌子进宫，就是为了乌拉那拉氏和八福晋的计划，但是因为贵妃娘娘手底下的嬷嬷阴差阳错抓到了八福晋的眼线。
这让清妍暂时还没来得及提及乌拉那拉氏。
现在四阿哥的态度让她前后一联系，似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她问：“爷，真正想要害太后的人是不是福晋？”
因为乌拉那拉氏主动找清妍的时候，清妍没开直播，所以四阿哥自然是不知道乌拉那拉氏找她都说了什么。
他惊讶于清妍的聪慧和敏锐：“你……怎么猜到的？”
清妍长长吁了口气，知道自己猜对了。
不过虽然好奇心得到了满足，可她却没有任何喜悦。
“爷什么时候知道福晋买通了太医院的人？”
“她没那么大的能耐买通太医院的人，太医院的药材有特定采买的药铺，她是在宫外买通了药铺的人……”
清妍语气清冷地打断了四阿哥：“有什么区别吗？”
素寒的语气让四阿哥微微一怔：“是没区别，我是和你解释……”
“福晋是爷的发妻，爷为了维护她，在这之前一点口风都没漏不说，到头来却把这一切全都栽赃给旁人也没关系。
只是爷怎么还好意思斥责清妍什么都不和你说呢？”
同样是生气说出的话，四阿哥宁愿她不不顾所谓的上下尊卑，直接“你啊我啊”的。
因为她现在的话说的越是规矩，越是说明疏离，越是说明她要拉开和自己的距离。
四阿哥的心像是被人凿开了一样，疼痛难忍。
他知道和清妍之间再也不能有误会了，忍不住和清妍解释：“我也是最近才查到乌拉那拉氏的那些事儿的，如果不是因为郭络罗氏想要害你，我也不会说。
因为这种事儿说出来之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