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遗传学。”
拉塞尔不说话了,就这么看着林泽雨。
“就这么装下去不好吗?”
“好啊!只要你能装一辈子,可是你能吗?”
“我能!”
“你不能!你的每一个行为举止都怀有私心。”
这话拉塞尔反驳不了,他的目的确实不单纯,一年前拼死去找林泽雨除了想念,也是为了拖延时间转移奥文得的注意力,方便自己的副官去偷东西。
在林泽雨给莱克瑟斯做疏导时,时不时去‘保护’林泽雨,也是为了宣告主权。花车游行高调开路护航也是为了震慑其他雌虫。今天被打的这么惨也是为了博取林泽雨的同情心,让林泽雨不要怪他。
亲自带着林泽雨参加宴会什么的,他求之不得,怎么可能会拒绝。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慷慨的虫,他知道自己拦不住林泽雨扬名立万的脚步,他只能用尽全力告诉所有虫林泽雨是属于自己的。
“那你还去吗?”
“去,怎么不去,那天来接我吧!”
挂断前,林泽雨对拉塞尔补充道:“拉塞尔,就这么装着吧,这样说不定我们还能好好相处。”
拉塞尔看着暗掉的光脑,扯掉身上的管子。泰勒看着自家长官一系列的表演,没有丝毫的多余的表情。
“参加宴会的名单都拿到了吗?”
“拿到了!”
拉塞尔看着面前的名单,上面几乎所有有名有姓的议员都参加了,拉塞尔拿出笔圈出几个虫名。
这些虫立场都不怎么坚定,而且家族里目前还没有雄虫。但他们也不是什么墙头草,而是绝对的中立派。
以帝国政治目前这种境地还能保持中立而且还能活的不错,就证明他们脑子都挺好使。
几个家族的雌虫嫁给同一个雄虫,也可以促成一种很稳固的合作伙伴关系。
但这种事,拉塞尔根本不担心,因为只要他足够强,能提供林泽雨需要的一切,林泽雨就不会多看他们一眼。
只不过奥文德的存在明显是个阻碍,但他又不能弄死他,不只是因为奥文得是他的雌父,还因为奥文得要做的事对他也有利。
林泽雨挂断电话后久违的联系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