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努力压缩存在感的副官接到指令后跑的飞快,只剩下办公室火气旺盛的上下级。
十分钟后,断胳膊断腿的佩兹就被拖了进来,残暴程度看的梅纳斯眼球突突的。想起刚刚屏幕里林泽雨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梅纳斯心都凉了。
在罗素星上的几个月,林泽雨有时候天天把他叫到办公室探讨一些军事问题,梅纳斯又是个急脾气,时常上头挥动拳头,这时候林泽雨就会用精神力让他死去活来。
梅纳斯天天去,天天‘挨揍’,他不是没有克制自己,但林泽雨那副嘴脸哪里像个雄虫嘛!他根本忍不住。
被针对了一个多月后,他老实了,林泽雨又开始晾着他,十天半个月不搭理,让梅纳斯抓耳挠腮,一度以为自己被林泽雨整出毛病了。
谁知道再次被林泽雨单方面制裁过后他又好了,长此以往的反复,梅纳斯依旧有自己的小脾气,但不太敢忤逆林泽雨了。背地里他经常骂,但林泽雨交代的事他一件不落的全都踩点办好了。
看着血淋淋的佩兹,梅纳斯好像再次站到了林泽雨办公室门前,心惊肉跳。“弗劳尔,去,去把他带到医务室。”
就在弗劳尔伸手拽住佩兹的那一瞬,一旁的玛狄突然出手洞穿佩兹的胸口。梅纳斯身为老将的反应速度同样不慢,一枪把玛狄轰飞,没让他捏爆佩兹的心脏。
梅纳斯没再管破破烂烂的办公室,抱起佩兹就往医务室冲,膦翅马力开到了最大,徒留副官维持着拽佩兹的动作在风中凌乱。
弗劳尔站起身,环顾四周,梅纳斯早就没影了,他现在该干嘛?弗劳尔把视线转移到被残垣断壁掩埋的玛狄身上。
费力的扒开砖墙,检查了一番,还有气,就是手臂有些烂,虫壳也裂了,但没啥大事,可以直接收押。
梅纳斯凑在军医旁边,军医坐着,他站着,“怎么样?有救吗?”
军医皱着眉,没说话,梅纳斯快急死了,一巴掌呼了过去,“问你话呢!”
军医咽下喉咙里的血,缓缓开口,“难!”
梅纳斯站起身,眼前一黑又一黑,“你,你加油治,需要什么就给我说,不用担心军费问题!”
看着梅纳斯的背影,军医嘴巴张的老大,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