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个很娇气的小东西!
黎暄在她一个月大的时候就发现了她这一点,虽然这个小朋友又亲人又可爱,但是小婴儿的身体脆弱,哪怕是生物科技人工育儿出来的足月宝宝,哭起来小脸红通通地让人心疼,做父母的更是怕孩子哭坏了嗓子,两口子不是把她放在摇篮里晃啊晃,就是抱在怀里、放在身边,不敢假于人手。
而得益于新科技的出现,虽然在国内这一项体外培育技术还存在技术难关而无法减少成本,难以对大众开放,“除了那些没良心的、过于守旧的,还有几个能接触到这项技术的人没有选择新的生育方式?”黎暄虽说眼下连n市都不回,只是准备定期一年检查一次、检测到异动时驻守,但是他还是会去海城的茶会。
大家陆陆续续都到了这个年纪,即使有年轻的后辈加入,他们除了例行的各项研究之外,也多数把话题转到了儿女身上。
谁家的孩子活泼,谁家的孩子太安静,谁家的小朋友会吐泡泡了,谁家的小朋友已经会奶声奶气喊爸爸妈妈,还有小朋友长牙、变重,平日里的各种疫苗各种零碎,在这些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佬眼里都可爱得要命,一聊就能聊上几个小时。
就算是小朋友的饭饭也能让一群家长讨论半天,奶粉之外喝点什么水什么果汁,蔬果泥磨出来多久就不能给小朋友吃了,小朋友长牙时要用哪些零食、如何清洁小米牙,小朋友们吃饱时小肚肚是什么样子的,更喜欢吃哪些食物……
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现在也是世界顶尖觉醒者的人,做了父母之后聊的也还是一样的话题,任凭他们曾经经历过多少不寻常,又见过多少多少平均每年在全世界也才几十起的大大小小时空伟力,眼前小小的家就是属于他们的全世界。
[……不一样的。]
快穿者只养育过两回自己的亲生孩子,又培养过许多次没有血缘或有着些许血缘的孩童。
在故乡时,他都不曾想过他还能拥有孩子,尽管那时生儿育女是他的天职,没办法,尽管他觉得星际时代的帝制是一种时局之下的退步,但真的是家有皇位要继承啊。
而每一次,无论是安布罗斯还是秦元茂,不管工作生活如何,他的爱人都不会让他独自承担起抚养幼儿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