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些地方官员去应酬就是了,竟还让你这个状元郎去作陪。”
纪如珍有些不太高兴。
陆景云近来对她有些冷淡,细算起来,是从吴信跟春枝争夺豆腐作坊开始的。
陆景云大概是知道了,她授意吴信做这件事,所以对他有些不满。
但他嘴上不说,面上也不露声色,只是每日忙着在外边应酬,夜里也不回来跟她同寝。
纪如珍忍了几天,眼下实在是忍不住了,才让婢女将陆景云拦住。
陆景云面上什么都不显,温声道:“我这几日太忙,没能陪着夫人到处走走逛逛,夫人可是闷坏了?”
陆景云的态度挑不出任何错处来。
让纪如珍都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但是新婚夫妻,连着好几天都不同房,陆景云忙着为宁王做事,这实在说不过去。
纪如珍拉着陆景云的手,撒娇一般问他:“夫君,你今日就不能不去吗?”
陆景云有些为难道:“我已经答应了宁王,不好不去。”
纪如珍很是不悦,松开了陆景云的手,直接问他:“你是不是在怪我?”
陆景云佯装不解道:“夫人在说什么?好端端的,我怎么会怪夫人?”
纪如珍见他神色不似作伪,若是陆景云不知道她找吴信跟春枝争豆腐作坊的事,她自己说出来,反倒会闹得夫妻不和。
于是纪如珍忍了又忍,故意说:“我来临水镇之后,春枝就离开了陆宅,夫君若是真的舍不得,我去找她回来就是了。”
“我没有舍不得。”陆景云说:“而且春枝已经嫁作他人妇,现在她们过的很好,夫人莫要再去打扰。”
这话说的原本挺正常的。
但纪如珍转头一想,又问他:“夫君怎么知道她们过的很好?”
难道陆景云平日里还一直在关注着那个春枝?
陆景云心知失言,当即道:“猜的。”
“猜的?”
纪如珍显然不太相信。
陆景云不想跟纪如珍纠结此事,便同她说:“我是回来取画的,取到了还要回去。夫人若是在家里待着无趣,可以带着婢女们出去走走逛逛,过几日得了空我便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