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与同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她眼中瞬间就泛起了水光。
那辆青布马车驶上前来,停在了她们面前。
车厢的青衣妇人甚至等不得车夫放好马凳,就掀开车帘下了马车,朝春枝走了过来,“芷……芷儿?”
话声未落,眼泪先夺眶而出。
“娘亲……”春枝如同乳燕投林,一头扎进扎进了青衣妇人的怀里。
不需要任何验亲,她一见到这个人,就知道她是她的娘亲。
慕夫人抱住春枝,泪流不止道:“好芷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饶是慕青山夫妇远在北境,不知道京城这边世事变迁,也在回京路上听说了长安王和春枝的那些事。
慕夫人心疼女儿,心疼到说不出话来。
春枝看着一身风霜的娘亲,也是心疼不已。
慕夫人当年也是闻名京城的美人,如今才四十来岁,就已经白发丛生,可见要在北境那样的苦寒之地活下来是多么地不容易。
母女俩相拥的而泣。
一个二十四五年纪的俊秀青年扶着鬓发霜白的慕青山下了马车,走到母女俩面前。
京城繁花似锦,慕家几人衣着简朴,与这里简直格格不入。
“快。”慕夫人抬袖擦了擦春枝的眼泪,同她说:“见过你爹爹。”
春枝抬眸,看向曾经倾倒京城的探花郎,如今尘满面、鬓如霜,她含泪喊了声,“爹爹。”
“芷儿……我的芷儿都长这么大了。”
慕青山眼含热泪,抬手摸了摸春枝的头。
一旁的俊秀青年看着春枝,满眼期盼道:“我叫慕开霁,是你哥哥。”
春枝的目光落在慕开霁身上,喊了声,“哥哥。”
“乖芷儿。”慕开霁想伸手抱一抱她,忽的又想起芷儿已经是要嫁人的大姑娘了,手便僵在了半空。
“哥哥。”春枝又唤了他一声,扑进了慕开霁怀里。
慕开霁愣了一下,连忙抱住她。
霍峥等他们家人相认之后,才上前道:“见过岳父、岳母,大舅兄。”
“你是……长安王。”
慕青山见状连忙带着夫人和儿子给霍峥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