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世上没有如果……更没有早知道……
姜柒月跟着顾北辰去了偏院。
院子的梧桐树下已经搭起了烤炉。
四四方方的木架子上支着一个炭盆。炭盆里全部都是烧透了的木炭,散发着灼热的气息。稍微靠近,就是一身汗。
姜柒月有些佩服的看着顾北辰坐在炭盆跟前,用支架将腌制好的兔子架上,慢慢翻烤。也不嫌热。
她自觉自己吃不了这个苦,挪到旁边的躺椅上,摇着蒲扇晃悠。在她手边,有个矮几,上边放着茶壶和茶杯。
一个院子,三种人生状态。
梅招娣忙碌着平凡的人间烟火。
顾北辰大马金刀的豪迈坐姿,透着不被束缚的快意。
姜柒月这幅模样,诗意点叫:淡看云卷云舒。实在点儿那叫——咸鱼。
顾北辰翻烤着兔子,看她那么悠闲,就有些不爽了“小柒月,哥给你烤兔子,你倒是挺咸鱼,都不知道给哥倒口水喝。”
姜柒月弯唇浅笑,说话带着几分骄矜噎人“手长在你身上,它要做什么,我能管得着吗?”
顾北辰:……歪理!
伸手,自己拎着茶壶,没好气的笑道“得,哥说不过你,哥自力更生还不行吗?”
姜柒月晃悠着,自在又惬意。
突然想起困扰自己的问题,她想了想问道“北辰哥,咱们华国今年各地有灾情吗?”
顾北辰愣怔了一下,诧异“没想到小柒月还挺关注国家民生问题。”
“无聊,随便问问,就寻思着你们应该任务挺多的。就想听听那些救灾中惊心动魄亦或是感人肺腑的故事经历。”
姜柒月脸上的表情自然,噙着淡淡的笑意,仿佛真就是随口一问。
顾北辰也没深思,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保密。
有倒是有“年初,约莫2月份吧,黑省那边暴雪,一夜间积雪埋了很多民房。还有许多房子被压塌了。我们救人呐,那都是拿手挖雪,根本不敢下铲子,生怕一铲子下去伤到人。回来后,好多人的手都冻上了。还有一些军人,手指永久性冻伤,只能切除。”
说到这个,他眉眼中都染上了淡淡的痛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