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柒月:……
幽怨的看了眼这个眉眼和自己八分相似的哥哥,姜柒月是真的忍不住了“哥,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嗯,小七也是个大孝女。”
前排俩警卫员:……你们这么孝,你们老祖宗知道吗?
“路过供销社停一下。”姜皓月突然开口。
警卫员立刻收起偷听的小耳朵,一本正经“是!”
“升官了?”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这么俗套呢?”
姜柒月摸了摸所剩无几的良心,诚恳开口“所以……升哪儿了?”
姜皓月胸腔震动了一下“呵呵……”
大掌没忍住,又在妹妹的脑袋上撸了一把,薄唇上扬,语调和缓“天花板吧。”
“头痛不痛?”
“埋头铸剑,不碰头的。”
“那还好,注意颈椎。”
“犯病找你。”
“蒙古大夫的手艺,还是能献丑的。”
“倒也不算太丑。能拿得出手。”
……
前排听得一脸懵圈的俩警卫员。
明明一个字都没错过,他们到底从哪儿开始听不懂了呢?
这兄妹俩说话,有种不顾旁听者死活的高深莫测。
“姜教授,到了。”
姜皓月止住话题,牵着妹妹下车。
姜柒月慵懒的挂在自己老哥的胳膊上,跟没骨头似的“想买什么?”
“洗漱用品。”姜皓月语气淡淡的。
姜柒月诧异挑眉“不走了?”
姜皓月顿住脚,似笑非笑“金屋藏娇了”
“如果是眼前这个,也不是不能藏一藏。”
“呵呵呵……”好听的让人耳朵怀孕的嗓音在她耳畔回响。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令她都跟着明媚了。
“你就藏着吧。”
姜柒月懂了。这是打算住一段时间了。
两人进了供销社。
顿时,热热闹闹的供销社落针可闻。
这兄妹俩完全不知道他们这两张脸能引起多大的轰动。属实是有些不顾别人死活。
“同志你好,麻烦帮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