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听说了吗,我隔壁那谁被抓了。”
“我隔壁的隔壁那个也被抓了。据说是潜伏的特务呢。哎呦呦……一想到我整天跟个特务呛声,我就是一哆嗦。”
村里人指指点点,小声蛐蛐着今天村里发生的事,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往日那般轻快松弛了。
姜柒月缓了半晌,才彻底清醒。翻身坐起。
啪嗒一声。
她低头,这才发现是手里的存折掉了。
忙俯身捡起,拍了拍上边不存在的灰,一脸笑意“好悬,差点儿把某人老婆本弄丢了。”
姜皓月瞥了她一眼,无视她的搞怪,嗓音平和却有种平等创死包括妹妹在内的所有人的狠劲儿“性功能障碍,不具备娶妻生子的条件。这些都是给你压箱底的。”
言下之意,别想了!老婆本不存在的,家族绵延全靠你了。
姜柒月被噎了一下。有种被委以重任的惊悚,她下意识扭头去看前排。
呃……
这俩是什么表情?
前排两个警卫员表情麻木,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开玩笑,这才是正常状态的姜教授好么!从来都是一副尔等不配出现在我眼前,平等创死所有人,不顾众人死活的模样。
对妹妹的温柔才是真的不正常,让他们深刻怀疑眼前的教授被人掉包了。
此时,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他们悬着的心终于踏实落地了。
人还是那个人就行,至于他说了啥?
哈!
这都不重要!
反正他们在姜教授眼里都是空气!
空气的想法重要吗?
根!
本!
不!
重!
要!
此时,被巨大的讯息刺激清醒的姜柒月感觉烫手。
原来,有种关爱叫来自哥哥的关怀——泰山压顶!
是她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原来,有种钱叫哥哥给的巨款——买命钱!
姜柒月觉得,这山芋烫手,可物归原主矣……
“咳……”
“要喝水?”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开盖了的军用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