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萱挨不住白柔音的哀求,只能点头应下。
她站起身,回头看了坐在床上如同吃了仙丹一样神采奕奕的女子,下定决心回了暖冬堂。
暖冬堂内,最后一件拍品,唐昭捐赠的云锦引得各家夫人小姐争相竞拍,最终被沈家以八千两的价格拿下。
拍卖结束后,就到了大家期待已久的自由活动时间。
唐昭捶捶自己发麻的腿,觉得参加这宴席真是活受罪。
下次死都不来。
等腿上的酸麻过劲儿了,秋雨搀扶着唐昭,一瘸一拐向远离暖冬堂的后湖走去。
穿过湖上拱桥就到了湖心岛,数颗高大银杏树簇拥着湖心凉亭,很好地起到了遮掩亭中人视线的作用,而站在西北角,则可以将湖心岛上的人和事尽收眼底。
真是个掩耳盗铃的好地方。
“姑娘,咱们来这做什么?”秋雨站在西北角,伸头看了看,就一个破亭子和发黄的银杏树,没什么特别的呀。
唐昭没理她,这时,桥后突然冒出一个脑袋。
秋雨吓了一跳,张开双臂闭上眼挡在自家姑娘身前。
唐昭不得不推开她,见人还一脸惊恐,提醒道,“是春风。”
秋雨定睛一看,果然没错,她跟在姑娘身后走过拱桥上了湖心岛,好奇道,“你刚才躲在哪了?”
她竟一点都没看见!
春风侧身,露出身后被拱桥遮掩大半的小船。
“原来你躲在这!”秋雨恍然大悟,拱桥将从西北角看向小船所在的位置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难怪她这双堪称火眼金睛的眼睛半点都没察觉。
“没人发现吧?”唐昭上船。
春风伸手扶她,“奴婢躲着人来的,按照姑娘的吩咐驾船从湖对面划过来,冬梅在岸上守着,没人看见。”
“好!”唐昭坐在阴暗狭窄的船舱里,“趁着现在没人,你和冬梅赶紧离开。”
春风应下,穿过拱桥绕了一大圈到湖对岸,拉着望风的冬梅走了。
“姑娘,咱们来这干嘛啊?”秋雨再次问。
“有人要往我的头上扣绿帽子”,唐昭目光苍凉,“我是来摘帽的。”
秋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