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冷着一张脸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那边父女情深。
不得不说,唐昭上辈子混迹商场练就了一副好口才,毫不夸张的说,那真是死的能说成活的,不动声色间把宣王哄的找不着北。
顾辞叹为观止甘拜下风。
宣王热情道,“昭昭啊,你还没去过军营吧?走,爹爹带你去好好参观参观。”
“那感情好,昭昭常听夫君和母妃大哥大嫂夸赞爹爹治军严明,早就盼着能亲眼见识一番,只是”,她顿了顿,满脸举丧失望,“昭昭是女儿身,又是秘密前来,怕是不好光明正大出现在军营里。”
宣王一拍脑瓜,“差点忘了这事!”说着指着顾辞就骂,“你老子忘了,你也不知道提醒一下,就杵在旁边看着,真不知道生你有什么用!”
顾辞无视他爹。
唐昭顺毛,“爹爹别生气,夫君就是这个性子,正好跟女儿闹腾的性子互补。”
宣王瞬间变脸,“难为我儿了。”
顾辞额头青筋暴跳,“走不走?”
唐昭谴责地看了他一眼,“爹爹,外面天冷,您穿的单薄,咱们回去再说。”
宣王点头,回身上马当先开路。
顾辞长呼一口气,抱着唐昭上马追了上去。
不到一柱香,林间出现十几间小木屋。
宣王下马,边走边道,“这是当年突厥大举进攻西北,百姓们逃进深山时建的,后来西北军收复失地,百姓们全都迁进武威城,这木屋就空了下来。”
“现在就成了斥候们在外过夜的落脚点。”
唐昭:哇!
唐昭进屋,发现日常所需的一应东西俱全,虽然看上去很有年代感,但保存的很好,可见用的人小心。
宣王招手,“昭昭啊,来,跟爹爹说一说豆油。”
唐昭坐在顾辞擦干净的椅子上,将自己之前跟顾辞讲过的商业计划书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期待地看着宣王。
宣王:?
每一个字都听得懂,连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意思。
顾辞乜了唐昭一眼,你看,父王还不如我。
唐昭不理他继续吹捧,“爹爹保卫西北领兵打仗如此辛劳,哪有功夫理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