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笑得很核善。
“既然你们诚心诚意的求救了,那本县主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们。”
“如今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条,谁手里攥着你们的身契,谁就该负责你们的生死存活,第二条,若你们认准了本县主,那便要回自己的身契交给本县主,本县主自有地方安排你们。”
唐昭喝口茶润嘴,“你们自己选吧。”
安管事四下瞧瞧,“请县主娘娘给小的们点时间想想。”
唐昭很好说话,让侍卫将众人领到后偏院,架上炭火供上热水,又友情提供了热饭热菜,就让人在里面慢慢商量。
“安管事你看该怎么办?”吃饱喝足的中年人恢复了一丝血气。
“说是给我们两条路,可没有一条活路!”
“这是为何?”他觉得第二条路不错。
他们可以假意投靠县主,实则继续为夫人办事。
如果县主年轻好掌控的话,他们甚至可以借此掌控宣王府。。。
安管事冷声打断他的白日梦,“夫人疑心何重?要是我等的身契不在夫人手里,夫人如何信任我等?再说,将身契交到唐,交到县主手里,我们所有人的生死就全凭她一句话!”
安管事乜了眼脸色惨白的人,“你觉得你给夫人办事这么多年,县主会放过你吗?”
“两姓家奴,何谈忠心!”
中年男人脸色惨白坐倒在地。
赵生,不,宋生不屑的看了中年男人一眼,要说他还强撑着在继夫人手下挨了几年,这老狗可是在继夫人一扶正就跟哈儿狗一样舔上去,为讨继夫人欢心还一个劲儿地磋磨宋家的人,别说县主娘娘,连他都瞧不上!
做什么梦呢!
“那怎么办?”其他人纷纷问道,他们这些年仗着继夫人干了不少坏事,若是落到县主手上,那。。。
“咱们还是回魏国公府吧。”
哪怕是当个最低等的奴仆,也比没命强。
安管事垂头,他实在没料到唐昭小小年纪手段却如此老辣,一下便抓住要害,“回吧。”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原本要死要活不肯走非要请她救命的人就转换心意,纷纷请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