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将弟弟交给乳母,自己坐在床边一边绣帕子一边等母亲醒来。
安氏醒后,看见一年未见的女儿,只觉得找回了主心骨,又是高兴又是委屈,不由落下泪来。
唐明亲手拿帕子给母亲擦泪,“产后落泪可是要做病的,母亲保重自身才是。”
“我如何能不哭,你听外面是如何说我的,我又哪做错了?”安氏委屈,“那小贱人设局陷害我,等你父亲回来,还不知要如何惩治我。”
“我当初就劝母亲不能动宋氏的嫁妆,就算要动,也得等唐昭死了之后,母亲受了娘家蛊惑不听女儿的,如今如何?”唐明温声道,“安家将罪过都推到母亲身上,母亲孤立无援,连祖母都恼上母亲了。”
安氏听说老夫人自始自终都没来看过她,更是委屈的不行。
“万幸母亲这胎生下弟弟,既嫡且长,长大后请封世子,母亲也就苦尽甘来了。”
唐明又耐心劝了良久,安氏才止住眼泪,服侍母亲吃了碗粥,又睡了过去,唐明才离开,问早已候在一旁的赵嬷嬷,“县主那边如何?”
赵嬷嬷恭敬道,“一直在宣王府不曾出门”,她迟疑一下,“最近这些天,县主身边的丫鬟经常去玉带坊买甜羹,日日不落。”
“哦?”唐明走下台阶,看着院子里冒出新枝的柳树,“县主爱吃的,想必是极好的,明日也给我买一碗回来尝尝。”
赵嬷嬷应下,跟在她身后将府内这段时间发生的大小事事无巨细说了一遍,才重新回去照看安氏。
唐明累了一天,坚持将府内的事梳理一遍,才放心睡下。
魏国公夫人生下世子的消息传遍了洛阳。
唐昭借口生病,怕过了病气给产妇和婴儿,便只派人送上贺礼。
唐明笑着接了,详细地问了唐昭的病情,又送上许多好药,才放人离开。
“这县主也太大胆了,真不怕别人说她不孝?”赵嬷嬷皱眉。
“嫁妆一事母亲名声尽毁,昭善县主的仁义名声有多响亮,继母苛待原配子女的事迹就传的有多广”,唐明想到自己在姨祖母家被兄弟姐妹嘲笑针对,淡淡一笑,“现在,是我们求着她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我们不仅不能说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