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顶嘴?”  宋老夫人气得满脸通红,她没想到,徐今朝竟然还敢反驳她。

    “祖母母亲,对于女子怎样才算对,一辈子困在这儿府宅之中,为了一个掌家之权斗来斗去才算对吗?”徐今朝闭了闭眼,心中很是无奈。

    顾漫咬牙切齿道:“你的名声已经烂成了那个样子,难道要因为你的一声不对就也要毁了我们宋家其她女眷的名声不成?”

    天色渐暗,雕花窗棂外,晚霞如血,将屋内映照得一片昏黄。

    徐今朝冷笑一声,抬头倔强的看着顾漫,“我什么名声,不敬继母,欺负胞妹还是攀附权贵,我能有什么名声,亲娘养的在外面有的都难有一个好名声,母亲希望我一个继母养的能得一个什么名声?”

    顾漫难得的沉默下来,那些斥责的话堵在嘴边,此时一句也说不出来。

    徐今朝轻呼一口气,情绪稍稍平复,又继续道:“若是真到时连累到几位妹妹了,一纸休书给我便是,今朝绝无怨言,但今日之事儿今朝觉得自己无错。”

    挺直了脊背,话语坚定,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倔强。

    宋老夫人已到暮年,最是心软,听了徐今朝这番话,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心中满是怜惜:“好孩子站起来吧,说来你也是为了宋家,只要没把这天戳破,就放手去做吧,你母亲也是担心过了头,话说的难听了些。”

    徐今朝低下头,眼泪落下,大颗大颗的落在地上:“谢祖母。”

    顾漫几番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再看徐今朝的时候却有些心虚。

    算了,念在她不易的份上,今日之事儿便不多与她计较了。

    这般想,顾漫的心里当下好受了很多。

    “你如今有何打算?”宋老夫人问道。

    “我今日和弟妹瞧完打算将沣盈楼彻底改制,可能还要动用府中的一些人,培养一番,到时我会招些新人还得由她们去教这些新的人,要忙一段时间,不知今朝这样发安排可会对府中造成影响?”

    顾漫弱弱道:“这一下子不得贴上许多银子,到时候赔了又该如何?”

    徐今朝笑:“母亲不必担心,生意定然是有赚有赔的,但今朝有这个信心能将它盘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