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摸到了,很不错。

    他今晚都这样恶心自己了,她趁机揩油没问题的吧。

    宋怜之眉目轻挑,他就知道徐今朝肯定不怀好意,看吧看吧。

    他要不要揭穿她呢?

    算了。

    只是因为他大度才不揭穿她的。

    徐今朝极力的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咳了咳,“好了,这下妾身的心里也有数了,明日一定给夫君做一套合身的衣服。”

    宋怜之配合的笑道:“辛苦夫人了。”

    徐今朝睨他一眼,将人推开:“还给你喊上瘾了。”

    她觉得自己还是没有肉麻细胞的,就刚刚那几句,她现在回味起来,都觉得怪渗人的。

    宋怜之宠溺的笑了笑,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不是你先开始的?”

    徐今朝吐了吐舌头,大叉着腿坐在榻上,毫无形象可言。

    “你最近遇到什么事儿,天天愁眉苦脸的。”

    今天下午吃饭的时候,她就发现他的兴致并不怎么高,有几次,夹得都是空气喂到自己嘴里还吃的一脸的津津有味。

    宋怜之也学着他的模样大大咧咧的坐着,感觉是真的不错。

    他老早就想这么干,可他身份使然,得端着。

    “北方学子的事儿,圣上令我七日找出解决办法等他们进京的时候顺利安抚他们。”

    关于北方学子的事情,她这几日走街串巷的也有所耳闻。

    “很难解决吗?”徐今朝好奇的问道。

    宋怜之垂下黑眸,淡声道:“这些京中当官的这几年过得就是太舒适,脑子里全是废铁,轻易就锈住了,连读书人的银子都敢贪。”

    长夜探得消息,京中卖官的竟是户部侍郎左易冲之子左葆和中书侍郎霍光之子霍吾沣。

    而这两人都是九皇子的同僚。

    而九皇子又和三皇子都是皇后所生,这处理起来,已经是不易了。

    皇后的母家前面挡着,他将这两个人落了罪,就是拿整个宋家和皇后的母家盛家作对。

    可这两人又实在可恨,挫骨扬灰都难消他心中怒火,放印子钱的也有他们。

    徐今朝稍稍在心里一思索,心中便有了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