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还真是油盐不进,刚抓了他们手下的人,如今又来毁他们的营生。
连皇帝如今都不敢和他们盛家明着作对,这宋家宋怜之到底是怎么敢的?
“后日让我们亲自来会会沣盈楼的掌权者。”盛景荣目露狠色,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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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乞丐可找着了?”徐今朝一边翻看昨日沣盈楼的账本一边问道。
林春摇摇头:“并未,武毅觉得应该是躲起来了,毕竟坏了别人的大事儿。”
徐今朝看向窗外,估摸着差不多,人该来了,吩咐道:“将我那件红色斗篷拿来,在将张嬷嬷喊来,重新为我梳妆。”
林春不解的看向徐今朝:“小姐要去亲自寻那人?”
徐今朝收回视线,将手中的账本放在桌上,淡淡道:“傻林春,是我们的麻烦事儿来了。”
徐今朝话音刚落,豆蔻便匆匆跑来通报:“夫人,大夫人身边的黄嬷嬷请您去辞安阁问话呢。”
林春眼底闪过一抹惊诧,夫人还真是料事如神,越发让人佩服了。
一进正厅,徐今朝就主动行礼道:“儿媳见过母亲。”
顾漫也懒得和她打什么迂回战术,她不喜欢徐今朝反正已经是明面上的事情了,再虚情假意的和她相处于她也难受。
她将账本扔在地上,冷冷地看着面色平静的徐今朝:“第一日开张就是亏损,徐氏这就是你信心十足做的生意?”
“母亲,如今的亏损只是暂时的,日后都会补回来。”徐今朝将账本捡起来,放在桌子上,从容不迫的解释道。
顾漫听后,怒拍桌子,大声斥责道:“我没把这事闹到老夫人那里,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徐氏你竟然还敢狡辩?”
徐今朝也没了耐心,自古婆媳关系就难相处,更别说她这位婆婆本身就不待见自己,看见她和见了仇人一般。
她叹息一口气:“母亲,今朝再此立下军令状如何?”
顾漫语气一滞,“你和我立军令状?”眼底闪过嘲弄的冷笑:“十日后,若是盈利不达一百两,便自己主动向老夫人交出管家之权吧。”
“好啊。”徐今朝脸色依旧平淡,一点都不担忧的样子。
温悦宁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