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漫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尊贵人家的少爷命妇,怎能给人做施粥这等事儿。
这未免有些太掉身份。
可是他们此时都已然同意,定然是不允许自己多说的。
宋老夫人看向顾漫,又道:“不若将悦宁也喊上,你们一起?”
宋怜之刚要开口拒绝,就听顾漫忙道:“悦宁这几日还有事儿要忙,就算了吧。”
一个人落脸就行了,她可不想再让自己的宝贝儿媳再落脸。
宋老夫人笑笑,淡定的饮了一口茶,她也只是问问。
她这儿媳妇眼皮子浅,只想名声金钱,别的好与不好她也不太看重。
顾漫突然道:“那昨日带回来的嫁妆和夫人又是怎么回事儿?”
“嫁妆是她那瞎眼的继母贪的,那妇人是照顾今朝长大的姨娘,为免其被磋磨,便先带着回来了。”宋怜之解释道。
宋老夫人和顾漫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顾漫:“还有人能做出这等吞没嫡女嫁妆的糗事?”
宋怜之温声道:“她那继母确实不是个东西,偷嫁妆事儿小,连我岳母为今朝亲手绣的嫁衣都给自己的女儿占去。”
宋老夫人有些心疼,想到昨日徐今朝坚强的背影,以及上次如姨娘的事情。
心里面顿时不是个滋味。
糊涂啊,这徐家的人都糊涂啊,一个好好的女娘竟被欺负成了这般模样。
就连顾漫也不由的心中涌起一抹心疼来。
徐今朝真的是步步艰难啊。
顾漫眉头紧锁,呸的一声:“亏奉天城里的女眷还说这是个好的,真是····”
后面难听的话顾漫都不想骂出来。
为自己的子女打算本没有问题,可是踩着别人的名声为自己的女儿铺路那就太无耻了些。
宋老夫人叹息一声:“也是因此,这孩子才会对澈哥儿岁姐儿那么好,她懂得其中的艰辛啊!”
宋怜之点头,微微向着顾漫行礼:“还望母亲以后多照拂她一些。”
顾漫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点点头。
想起自己以前做的那些混账事儿,真的很没脸。
此时她的脸也烧疼烧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