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之回头,苦笑道:“娘,你确实不该生我,还有纳妾我这辈子都不会纳,除非我死你给我配冥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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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不好了,世子被大夫人发去跪祠堂了。”长风急匆匆的说道。
徐今朝下棋的手一顿:“跪祠堂?”
长风点点头:“世子爷可能是真的寒心了和大夫人吵了起来,还把表小姐扣下了,大夫人就又罚着世子爷去跪祠堂了。”
宋撤有些气急败坏的道:“祖母有这样对父亲,她为什么总是见不得父亲一点好?”
徐今朝站起身:“茯苓豆蔻替我更衣。”
宋撤咽了咽口水,看着徐今朝,“娘,你要为爹伸张正义吗?”
徐今朝点点头:“不,娘和你爹一起跪,娘要把这口锅砸了。”
到了祠堂。
宋怜之跪的笔直,长身鹤立,未见一分狼狈。
徐今朝走去同他一起跪下:“夫君,我来陪你。”
宋怜之眉头微动,想要将她扶起来:“你身子还没有康复,来跪着干嘛,快回去。”
徐今朝决然的摇摇头:“我不走,今日受的委屈我要替你找回来。”
宋怜之看着徐今朝的侧脸,掀了掀嘴角,“夫人,听话好不好?”
“宋沁源。”徐今朝瞪着宋怜之。
宋怜之噤了声。
她这般为自己着想,紧张自己,心里一定有了几分自己的存在。
慢慢来,一步一步的俘获她的心。
让她的心里只有自己。
这事儿最终还是闹到了老夫人那里。
府里面的两个主子其中一个还受着伤,说罚跪就罚跪,这是在做什么?
宋老夫人气的直翻白眼,“她怎就这般混账,那是她的儿子儿媳啊,为了自己的侄女,脸面什么都不顾了,做人怎么能蠢成她这个样子?”
常嬷嬷也有些无奈,“大夫人做事确实糊涂。”
老夫人按着眉心,深深的叹口气:“这都多少年了她还放不下,一根筋怎么也想不明白。”
常嬷嬷心疼的捶着老夫人的腿,“您也别为她们太过劳神。”
宋老夫人眼中闪过泪花:“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