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今朝心尖轻轻悸动。
在宋怜之的拥抱里是虔诚的祈求。
他一直都能察觉到吗?
她抬手拍了拍宋怜之的背,“宋怜之,你今晚怎么患得患失的?”
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像是一寸一寸将宋怜之的心剥开一般,他呼出一口气,声音沙哑:“所以,你还是会离开我是吗?”
上次府里说是要给自己纳妾,他去院中,看着她怀里抱着宋撤,但是她的脸上全是萧瑟之感。
那些未曾注意的慢慢地也都成了一张网,一切都有迹可循。
她会细心的将侯府的东西和自己的东西分开。
沣盈楼算是她一手创造出来的盛世,但是她也从未邀功过,也再未投入过太多的心血。
以前他想,她为什么总是不责怪,不过分苛责那些对自己不敬的人。
比如一开始的素心,是经他的手惩处的,还有奶娘的事儿,也是经他的手。
不管是如玉还是宋茗依,她都淡淡的,从未在意过。
直到上次她被刺伤。
他这才意识到,她是睚眦必报,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要伤害自己的人。
在她的心里她从来没有想过在侯府多待,所以对于这些不敬,她不在意,不关心,视若无睹。
因为不重要。
他于她而言也是不重要的,是随时可以抛弃的。
宋怜之松开她,双手捧起徐今朝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绾绾,你醉了吗?”
徐今朝舔舔唇,避开他的视线,心里堵着一口气,堵得胸口泛着丝丝的疼意。
半晌,她启唇:“我没醉。”
“我醉了。”宋怜之垂下眼眸,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哭腔,“所以,你能不能骗我一下,只需这一刻。”
徐今朝一把将人推开,抱着酒坛,大口喝着,瓷白的脸上泛起红晕,也多了几分的醉态。
“宋怜之,我也醉了,醉酒之人的话不能信。”
宋怜之的肩膀垂下,松开捧着她脸的手。
顺着她的话:“嗯,醉酒之人的话不能信。”
三日后。
宫中大摆宴席,华灯璀璨,丝竹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