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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穿将服,神色淡漠,手上带着白手套,一尘不染的样子似乎很爱干净。
表情虽然平淡,可当他目光扫到陈易处的时候,明显划过一抹怨恨。
“陈修武!”
苟绮思面色一变:“居然是你!”
“你知不知道,北境王的级别远高于守卫军大将,你这么做是在以下犯上,更别说还动用兵力擅闯私宅,你是想犯法吗!”
听到斥责,陈修武冷笑。
“如果无缘无故,那自然是犯法,但我身为上京守卫军大将,负责的便是上京安稳。”
“如果我怀疑有人蓄意破坏上京安定,则有权力出手捉拿,如此不仅无罪,反而是职责内的事情,你觉得呢?”
说着,他目光陡然看向陈易,好似仇敌一般,死死盯住。
“破坏上京安定?”苟绮思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你这是诬陷,北境王他……”
“是否诬陷,我自有根据,还不需苟博士为我定义。”陈修武打断她的话。
这一点,的确让人无从辩解。
身为守卫军,权力很大,而且定罪的边缘很模糊。
说你破坏安定,那就是有罪。
说你没达到破坏的程度,就是没罪。
所以是与不是,全凭他一张嘴。
这让苟绮思哪怕想要反驳,都找不到更有力的说辞。
“怎么,陈大将这是想要假公济私,抓我回去问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