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婆看着这个人,只觉得他既可怜又可恨,她平复心绪,看向一旁的相夷,指着何璋道,“相夷,此事牵扯颇大,先将他带下去!师娘今日,会将一切都告诉你!”
李相夷闻言点点头,贺苪见状上前一步,将何璋带出门外,吩咐门人将其押入大牢。
等贺苪回房将门再次阖上之后,芩婆当着几人的面,将左手衣袖掀起。
左臂之上,显露在众人眼前的,赫然是一道纹身,那是一团火焰环绕着朱雀模样的鲜艳图案。
封磬紧盯着这个图案,待看清这标志后,他眼睛不自觉地睁大,整个人踉跄两步,惊呼出声,“龙萱公主仪鸾司朱雀使一脉!你竟是朱雀使一脉!”
说完,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单孤刀的那张脸,喃喃道,“难道…难道你当真不是我要找之人?可是…可是根据当年我们查到的线索,萱妃后人遭难之时,逃出的那个孩子…单孤刀年岁,胎记,信物俱都吻合?为何会这样?”
说到这里,他满眼祈求地看向芩婆问道,“不是单孤刀,那又会是谁!难道…难道…”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一旁李相夷,“难道李相夷才是宣妃后人?可是!”
“一派胡言!”一声暴喝打断了封磬的猜测,单孤刀见封磬竟也是起了疑,他目眦欲裂,强行调用内力,不顾经脉撕裂,冲破了周身大穴。
单孤刀的口中呕出一大口鲜血,他却毫不在意!他怨恨地盯着芩婆,神色话语已是没了半分尊敬,“你竟然连我的身份都要抢了给李相夷吗?你以为这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该是他李相夷的吗?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封磬,脸上满是愤怒神色,他咬牙切齿道,“封磬,是你自己查明了我的身世找上的我!我才是你真正的主子!这个女人,她的眼里只有李相夷!她的话你也敢信?什么朱雀使!不过是李相夷查出了点什么,让她配合演的一出戏罢了!”
他神色癫狂地从颈间扯出玉佩,又撸起袖子,“胎记玉佩我都有!李相夷与你所找之人年岁都不符合!看清楚了吗?她是骗你的!”
封磬此刻已是完全乱了心神,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芩婆,想听听她作何解释。
芩婆此时已经清楚明白地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