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畅和周骏给全班表演了一遍,虽然是哑剧,还是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前仰后合的。黄文客气的提出了一点修改意见。
刘畅和周骏虚心的仔细推敲,认为黄文说的对,立马调整。
第二天他们全队都去上课了,只留下鱼头在值班。鱼头拿着拖把把走廊拖了3遍,整条走廊一尘不染,站在二楼的窗户边正满头大汗的在扇风,远远的就看文书骑着自行车一手扶车把,另一条胳膊的腋下夹着报纸和信件,向二队这边来了,到了门前来了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的停在楼前。
王文书腋下夹着报纸和信件悠闲的从楼梯上来,“王文书好”鱼头打着招呼,“你好!\"王文书口齿不清的回应着,迈着有点恍惚的脚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鱼头见文书进了房间,就没在出来,在外面艰难的熬着时间,一会儿看一下表,一会儿看一下表,好不容易熬了10分钟,文书也没有出来,看来时机差不多了。
鱼头来轻手轻脚的来到文书的宿舍门外,深吸一口气一用力“咔”地一声把门推开了。
鱼头推门进去一看,王文书正坐在椅子上看信,桌子上放着一个刮胡子的刀片,边上还有一瓶胶水。满脸都是笑,正盯着信纸,被这突然的开门声吓了一跳,脸上的笑一下消失不见了,转眼就是一脸的愤怒,“怎么不敲门”,并马上收起了信纸。
鱼头说:“对不起文书,我就想帮你分一下报纸,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文书气急败坏的说:“等会儿分,你先出去吧”。
鱼头悻悻的出来了,但是内心还是有点小激动,终于抓到这个偷窥癖了,得想个什么办法给他治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