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非常大。
星期天,我又到了国安的安全屋,在房间里看到一位年龄比我要小一些,个头不高一米七二左右,黑黑瘦瘦的,一对小眼睛,小鼻子小嘴,一对大板牙有点泛黄,怎么看都感觉他好像有半年没有洗脸了,灰呛呛的脏兮兮的一张脸。嘴里叼着一支烟,被烟熏得睁不开的小眼睛斜眼眯缝着我,对我淡淡的说了一句:“你就是刘畅?”
我说:“我是刘畅,你是哪位?”
小眼睛对着我翻了一下白眼说:“我是钱传子,从良前职业是妙空。“
“妙空职业是干什么的?”
“嗨,你这个人真没劲,非要刨根问底吗?而且还是往祖坟上刨的那种。妙空就是小偷,满意了吧。”
我大笑着:“哈哈,看来是我不对,不应该往祖坟上刨,应该往你人根上挖才对。”
“钱串子,这名大气呀,不会缺钱花。”
“滚滚滚,当年我爹也没文化,就盼着有钱,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我也非常讨厌别人这么叫我。”
“那我以后怎么叫你?串子?也不好听呀,那是杂交狗的后代呀!”
“你,你,你小子就不会找个好听点的叫吗?比如-----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