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走着。
黑暗中又冲出两人,其中一人用枪带一下套住了最后这名民族同盟军士兵的脖子向后一背,这名士兵下意识扔掉手里的枪,伸手来抓脖子上的带子,扔掉的枪被另一个人伸手接住,抄起他乱蹬得的双腿遁入了树林中。
另有一道黑影冲向最后面的那名民族同盟军的士兵,士兵的后脖子上猛然一疼,人就晕过去了,倒下的身体被一人接住,手里的枪被另一人抽走,被抬着双脚消失在树林里。
后面的第四个士兵转眼又变成了最后一个人。
树枝里伸出一支吹管,正在往前走的士兵突然感觉脖子一疼,还以为被虫子咬到了,伸出握枪的右手一拍。这才发现是个吹针,他疑惑的看着吹针,软软的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被迅速的拖进了树林。
队伍中的第五人,走着走着突然被绳索套在了脖子上,随即被吊在了树上,还双脚在不住的蹬着,一分钟后就直直的挂在了树上,轻微的左右来回荡着。
第六个人,感觉自己后面的脚步声好像没有了,刚一回头,喉结上就重重的挨了一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脖子就被拧断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班长,感觉到周围的氛围有些诡异,回头一看。
吓得一下跳了起来。我草,人都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