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这几天正是交公粮的时候,全部按照登记好、分好等级的粮食一车车的送到粮站去。
公粮拉完,保管室剩下的就是明年播种用的种子、年底结算的粮食和村里的储备粮。
村长看着这一大事弄完,就开始让村干部们一起帮忙计算出村里一百二十户一年的工分总和。
再合计粮食,得出今年每人应得多少口粮。
赵铭又忙了起来,天天跟着村干部做着会计的活儿。
在医院住着的曹招娣,脾气差极了。
动不动就责骂孙芳芬,要不是她现在手绑着固定板,肯定要上手打人。
几天下来,孙芳芬都憔悴了很多。
在医院睡也睡不好,只能打地铺,还不能睡太熟,曹招娣会起夜。
曹招娣现在下不了床,屎尿都是在床上解决。
还要时时忍受曹招娣的谩骂,身体和精神双重折磨下,孙芳芬瞅着都两眼无神了。
胡德福回了信,胡娇俏拿上信来医院看望曹招娣,这才让孙芳芬有片刻松快。
有胡娇俏在,曹招娣就正常点儿。
胡娇俏给曹招娣念着信,曹招娣听到儿子不能回来看她,她这心里难免伤心失落。
胡娇俏柔声的在一旁安慰。
孙芳芬在一旁瞧见,心里啐着。
嘴上花花,说什么忙得走不开,实在来不了。
说白了就是不想来,真要来,他老娘都这样了,厂里,供销社能不给批假。
就算老的不来,小的也能来看一眼吧。
学校会不给假?
都是黑心肝的,出了事还不是家里担着,她伺候着。
住县城的宝贝女儿不也就来看了她两次。
今天要不是三房来信了,眼瞅着还不会来。
这死老太婆也是看不明白,她劳心劳力的看着她,不给好处,还不给好脸,真是瞎了眼了。
孙芳芬心里愤懑的叨叨,对曹招娣的怨怼愈加深厚。
大伙儿犁地、翻土种春麦的时候,胡林上山把之前的陷阱都一一恢复了。
并且又增加了两个陷阱,一共是十个。
雨季过后就是冬天了,得提前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