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老实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对得起我们家东旭吗?东旭还没死呢!你就到处勾搭野男人了啊!”
“别嚎了,嚎得什么丧?”
老聋子用力将拐杖杵在地上。
“你个老太婆好没有道理,明明是傻柱耍流氓,你却要把屎盆子扣在我们贾家头上,我不活了!”
贾张氏丝毫不管不顾,既然你不给我们贾家脸,那就谁都别要脸!
“奶奶,我真的没有啊!我回来的时候,就听到秦姐在前院哭,以为是阎埠贵这个老帮菜欺负了秦姐”
“住口,傻柱,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规矩?阎埠贵也是你可以直呼其名的?”
老聋子算是看出来了,这件事情里,阎埠贵才是最为关键的一个人。
只要他能够为傻柱说句公道话,那么舆论导向就会朝着贾家伤风败德方向靠拢。
到底吃了那么多年的盐,比秦淮茹吃的米都要多。
被老聋子吼了一嗓子的傻柱也明白过来,他不是真的傻,只是色令智昏而已。
“三大爷,我承认我刚才没看到你欺负秦姐秦淮茹,我冤枉了你,你说句公道话,我有没有欺负秦淮茹?”
阎埠贵被老聋子盯着,只能妥协。
想要保住自己这个管院大爷的职务,就要顺着老聋子,不然她去街道办王主任乱说一气,王主任铁定信她多过自己的。
五保户就是这么牛逼!
他可惹不起!
“唔,这么说来的话,事情确实如傻柱说的那般,秦淮茹来找我把这些人赶走,我只是说了一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就哭了起来,见到傻柱回来,哭得反而更大声了。现在想来,她是故意哭给傻柱听的,就是想让傻柱以为我欺负了她。”
随着阎埠贵这话一出口,那些热心群众都知道自己好心办错事了。
张警官看向白玲,白玲点点头,张警官就给傻柱先把手铐给下了。
“阎埠贵,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家儿媳妇儿色诱你跟傻柱咯?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别让那些老东西吓到了,胡说一气!”
“贾张氏,你们家在这个院子一天,这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