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问你家冯楠就知道了,她一准认识。其实就是找刺激的,必须要在源头上将其掐断。田雨我不怪她,一孕傻三年嘛!不过她这样的想法我相信不在少数。你也得改改你的脾气了。军队是个论资排辈的地方,哪来的完全的公平?你没有走过长征没有过过草地,直接抗大毕业一上来就是团政委,其实已经走在很多人的前面了。就算你的实际职务比里面所有人多高,但是军衔不会高,能平级就不错了。千万不要有牢骚!”
“这话是老师长让你跟我说的?”
“你甭管谁让我给你说的,这就是事实,你只能接受,想想你的孩子的未来,不争一时长短。再就是看住丁伟,别让他胡说一通。我们都知道不久的将来老大哥会跟我们分道扬镳,但是现在就是不能说真话。这方面你们都不如孔捷看得透彻啊!”
赵刚叹了一口气,他深知娄半城今晚来的目的了。
“听君一席话”
“胜读一席话!”
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俩在外面说什么悄悄话呢?里面几个都喝高了!”
孔捷找了过来。
“孔军长,正说到你呢!过来坐会儿。”
平时在他们这群人里,孔捷是个老透明。
加上孑然一身的他,全身心扑在革命工作上,倒是唯一一个得到善终的人。
“你是说,老李将来有两个大劫难,这个马天生,我有点印象,你说他这个人坏,能有多坏?”
“什么?他怎么敢的?”
“小娄,你哪里得到的消息?马天生在搜罗老李的罪证?”
“姚诸暨这个王八蛋!我知道了,我会看住老李和老丁的,不让他们犯错误。我孔捷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会看住他们!”
晋西北三巨头不是白叫的。
赵刚已经惊讶到不行了,这么多机密的东西,娄半城就这么说给他们听了。
这要是传出去,都是要掉脑袋的。
“小娄,还是那句话,你要是想跟我们家结娃娃亲,我跟冯楠都是双手同意的。”
“行,别跟我在这里煽情了,回头等我五个儿子过满月酒,大家请了媒人,再来详细聊聊彩礼的事情,你可别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