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冥野相遇,她就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时刻担心自己会性命不保。如果白莱昂他们还在身边,她怎么会受这样的委屈?
白莱昂、瑞格、帕尼,她好想他们,怀念在基地安稳、快乐的日子,大家都在。她就不该提要去皇城,现在他们生死未卜,是自己害了他们。
这份自责与愧疚,如同一把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别哭了。”冥野手足无措,憋了好半天才勉强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显然完全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
在他的世界里,哭泣是软弱的表现,而他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雌性。
苏妖妖却越想越伤心,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着,整个人沉浸在悲伤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冥野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困惑与不解:“哪有雌性像你这样的?”
在他的认知里,雌性都是残忍、凶狠的,眼前这个娇弱的苏妖妖,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那雌性该怎么样!”苏妖妖彻底破罐子破摔,带着哭腔大声吼了回去。
可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沙哑,这声质问,与其说是威慑,倒更像是无助的呐喊,没有丝毫力量。
冥野看着她哭红的眼睛,还有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涨得通红的脸颊,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从未见过如此单纯的雌性,在他过往的经历中,雌性就像可怕的恶魔。
“恶毒。”冥野冷不丁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来自地狱的低语。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苏妖妖的心上。
“恶毒?”苏妖妖猛地一怔,原本汹涌的泪水也瞬间止住。
她抬手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抬头紧紧盯着冥野,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那些雌性,仗着雌性保护法,把雄性娶作兽夫后,便肆意妄为。
只要稍有不顺心,就对雄性随意打骂,甚至虐待致死,却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冥野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雌性太过稀少和珍贵,帝国根本没有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