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美人胚子,如今十五六岁到了含苞待放的年纪,长的更是亭亭玉立,等过几年彻底长开后,放在京兆府也是屈指可数的倾城佳丽。
迟向功目光远见,从许阳来到观山郡没多久,他便做好了准备,好在那时的迟暖暖还是个八九岁的女童。
许阳任职不到俩月,迟向功便辞了府里的下人,领着迟暖暖秘密搬回老宅。
为了防止许阳那个畜生把魔爪伸向自家孙女,迟暖暖被关在家里一晃就是七八年。
从懵懂无知的年纪,一直关到月事相伴。
从结果上来看,迟向功无疑是成功的。
许阳寻花问柳这些年,一直不曾知道迟向功家中金屋藏娇。
街坊们给力,衙门里的捕快也念及与迟向功的旧情,都知道他家里有个如花似玉的小孙女,但从没有人跟许阳提起过。
否则以原主许阳的揍性,迟暖暖怕是早都遭了秧。
“爷爷,其实我一直想不通,那个许阳毕竟与你同为官宦,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他见到了我,他还真能好意思对我做出那种事情吗?他总能给您点面子吧?”
“嘿!你可别高看他,他那个人,能给我面子才怪了!”迟向功叹息一声:“我在他手下这么多年能安然无恙,一是因为我官职不算低,在王后面前也算是个熟脸。”
“二是因为你爷爷我办事谨慎,从不多管也不多问,更不得罪他,对他构不成威胁,他自然懒得理我。”
“不过你要是被他给看见了,他肯定得想尽办法阴我一手,然后逼迫你从了他,我怎么被阴都无所谓,可你要是落在他手里,毁的可是一辈子啊!”
迟暖暖小脸一紧:“爷爷,世上真有这么坏的人啊?”
“何止是坏啊!就他那种人,以后生孩子肯定没屁/眼!”迟向功把叠好的衣服放进布兜里,又说道:“不过还好,咱家老宅破败寒酸,他来观山郡这么多年,就没踏过咱家门槛。”
“你只要听我的别出门,肯定碰不着他。”
话音刚落地,门外飘来许阳的声音。
“迟大人在家吗?”
声音由远及近,如魔音灌耳,吓得迟向功虎躯一震,当即慌了神。
“完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