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在前,就算有帅脸和腹肌都不好使了,京墨开口就没好气。
“你也别叫霍渊了,你叫上梁,就跟住在那梁上一样,就没有一次过来是正常的出现的。”
京墨现在已经不怕霍渊伤害她了,说话就放松了很多。
说来也是阴差阳错,霍渊在府衙住了这么多天,有意无意之下,京墨硬是没见过他一次。
公孙淼直到现在也没发现京墨就是那日他和霍渊在房顶上一起看过的“小娘子”。
他对京墨有好感,于是就隔三差五叫人给京墨带点小东西过来表达亲近,但是他不知道在忙什么,也没自己过来过。
于是直到今天,京墨都没机会知道,府衙中那位被整个揽月阁奉为贵人的,就是霍渊。
霍渊也不恼,他自顾自拉开凳子坐下,自如的用京墨屋中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水。
“京姑娘真是好本事,一个人就把整个云县的人耍的团团转。”
京墨完全不慌。
“你去说呗,看大家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这个今天刚救了满春楼一院子人的大好人。”
这胜券在握的小模样看的霍渊失笑:“我要是个普普通通的百姓,自然是没人信我,可我若是被知县养在县衙后院那位京中来的贵人呢?”
“你是那个人?”
京墨第一反应是不信,但随即一想,揽月阁日日都去知县府邸送餐,自己只要随着去,一看就知道真假,这人完全没必要骗自己。
京墨怒视霍渊:“你到底想干嘛!”
霍渊茶杯一放,直接道明了来意。
“很简单,我想让你配合我演一出请君入瓮的好戏。”
“什么请君入瓮,请谁入瓮?”基于自己尚未明确的身份,京墨十分敏感,“说明白点。”
霍渊直接开始说计划:“我要你找到孙老板,告诉他一个消息。”
“你告诉他,‘突厥人已经盯上了你手中的粮草’。”
“我会负责保证你的安全,其余的,你无需多问。”
京墨果断拒绝,走镖残留的嗅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赶紧走,你那扳指足够抵那日的费用了,往后,希望我们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