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给她带的东西太少了,也不知道到那边她会不会被欺负……”
傍晚橘色的光透过窗子照到床上,为媚娘苍白的脸画上色彩。
在京墨没看到的位置,媚娘的手指,抽动了一下。
……
宋修文离开醉仙楼后,横冲直撞回了宋家,不管不顾地强闯了他爹的书房。
“爹,你管不管吧!宋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跑出府去,竟然不顾我宋家的脸面去了花街!在花街给人干活!”
“你是不知道外面传的有多难听!要不是人家岭北王府的管家过来告诉我,我都没注意!”
宋修文的父亲宋志正在练字,被宋修文一嗓子吓得手抖了一下,毁了一张字。
他皱着眉瞪宋修文:“你娘都教导你多少遍了,怎么就学不会平心静气?毛毛躁躁的,你那礼仪课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宋修文喘着粗气往椅子上一坐,只当没听见宋志的说教。
“这都是小事,你现在应该管大事!”
“你叫人去外面打听打听,整个云县都知道咱们宋家的大小姐去花楼做活了!”
“承蒙那位大人看得上,你为什么不看严一点儿?现在可好了,宋妙人的名声坏了!去花楼那种地方做活,说不定连身子都坏了!那位大人问罪起来,咱们如何交代!”
宋志手顿了顿,然后重新抽了一张纸出来,铺平。
“你别这么急躁,就算真有什么,你不说我不说,把消息捂死了,那位大人远在上京,不会有问题。”
宋修文不敢置信的看自家爹,眼神跟看傻子差不多。
宋志被他看的不舒服,刚要放下笔责骂他不敬长辈,下一秒,他被宋修文说出的消息惊得僵在原地。
宋修文说——
“你不知道吗?那位大人在咱们云县,放有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