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让珍宝去送信,可是她身边又没有可信之人。
时暖玉怀里抱着捧炉,褪下妆缎狐肷大氅,身着红霞云纹长裙,领口处绒毛拂过白净的小脸,如同一只不知世事的貂儿。
她打开车窗将自己的头伸出去,眼巴巴的望着骑着高大骏马的少年。
“阿凌,我可以同你一起骑马吗?”
马车虽好但密不透风,晕车的人受不住。
画凌烟用余光撇了她一眼,脑海便印刻她的模样。
苍白的小脸上带着丝丝讨好的意味。
着实让人看了忍不住怜惜。
寒风打来他如梦初醒,连忙拱手回应。
“遵命,公主。”
马车停止时暖玉如愿以偿的下了马车,胃中酸意平缓许多。
时暖玉伸出自己的双臂看着马背上的少年。
“拉我,我上不去。”
画凌烟沉默半晌,翻身下马行礼。
“公主,得罪。”
他宽大的大手扶住女子的腰肢,掌中柔软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
少年藏不住自己的心事,白皙的耳廓染上一层的红晕。
时暖玉久久等不到他的动作,仰头疑惑的看向他的下颌。
“有什么问题吗?”
前两次相处她感觉不到,现在靠近才发觉,原来少年这般的高。
她差不多167的身高,和少年站在一起还是矮了些,堪堪到达他胸口的位置。
时暖玉看不清少年的脸上的表情,少年却能将她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
明明是一张脸,为何不一样了?
夹住女子的双手忍不住收紧,纵身一跃将她一起带上马背上。
“公主,上马了。”
少年乖巧的报备,驱动缰绳,马儿不紧不慢的往前赶。
跟在身后的护卫们心中诧异,公主殿下什么时候这般好说话了?
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表情。
南月谁人不知,当朝帝后最宠爱的公主除了心如蛇蝎之外还喜欢做戏。
当人沉迷在她的演技中时,给人沉痛一击。
画凌烟目视前方,似乎也想到往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