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司。”
时暖玉直视他的眼眸,一字一顿的加重自己的语气。
第一次见时暖玉这副模样,青鹤败下阵来,他拿起大鳌为她披上。
“夜里寒凉,殿下万分小心。”
时暖玉静静地看着他的举动,实在摸不清这人的心思。
难道他对任何厌恶之人都会这般体贴入微?
青鹤作势要搀扶她,时暖玉侧身躲过他的手,快步朝门外走去。
“走吧,别耽搁要事。”
夜里的确寒冷,绵绵雨水从空中降落,地面的任何物体都逃不过它们的魔爪。
春风吹过冰冷刺骨,时暖玉收拢大鳌,尽量让自己不会二次受凉。
青鹤跟在她身侧撑着油纸伞,伞面倾斜挡住吹来的寒风。
刑罚司内,一群身穿黑色官服头戴圆帽的刑司员同画凌烟拔剑相向,幽暗的烛火摇曳,
墙壁上挂满刑具,刑具上隐隐约约能看到还未擦拭的血迹。
未曾试被扒光了上衣露出裸露的背部,背上布满大大小小不等的伤痕,暗红色凝固的血液同掀起的肉皮紧紧相连深深的嵌入肉里。
他被挂在木架子上,双眼紧闭不知是死是活。
“公主下令,放了未公子。”
画凌烟手拿长剑眼里散发着骇人的杀意,面无表情的扫过笑嘻嘻的刑司员。
头部刑司员面露不屑,尖锐的刀刃划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画侍卫,不,画禁脔,今日怎的有空来刑罚司,莫非你也是来受罚的。”
刑司员开口讽刺,不把画凌烟的话放在眼里。
他们听命于公主,便是公主殿下的人,别说区区一个男宠,就算是弄死他们公主也不会责怪,只会夸赞一声好字。
更何况公主也不管刑罚司,他们想怎么拿捏这些个高高在上的贵人,也是他们自个儿说的算。
画凌烟抽出长剑,今日他势必要救出未曾试。
再拖下去未曾试定生死不知。
“哎呀,动怒了,画禁脔难道不知在刑罚司大闹是要被刑罚的?”
此话一出,引起刑罚司众人哄堂大笑。
“您别是也想尝尝鞭罚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