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递给他,上面洋洋洒洒的写着几个大字:出门勿扰。
“熟人间的玩笑。”
这玩笑的确开得太过。
珍宝哭得双眼通红,“国师大人,公主去哪了?”
都怪她,昨夜若是安分的在外间伺候,公主也不会失踪。
浮生了然不再过问,既是他殿下自有方法应对。
“殿下无事,过些时日便回,”青鹤瞧了一眼昏睡不醒的未曾试,“未公子醒来不必告知殿下去向。”
话音落下一阵骇人的杀意袭来,画凌烟面色阴沉快步走来,握在剑柄的手蠢蠢欲动。
“殿下在哪?”
浮生淡然的瞥了他一眼缓步出门,并不打算参与其中。
“俞长风带着殿下出门游玩几日,画公子不必担忧。”
青鹤如实相告,这位也是个执拗的主。
若不告知实情定会闹个天翻地覆。
画凌烟凌厉的杀意消退,眼眸黯然无光,松开握着剑柄的手步伐无力走到椅子上坐下。
见他如此青鹤的眸色加深,心思涌动沉寂一瞬后转身离去。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一只小鸭子、两只小鸭子、三只小鸭子……
时暖玉百无聊赖的在数鸭子。
她醒来时身处一处农庄,农庄里住着淳朴的农户,观察良久发现农户们对她并无害心,她才放下心来。
简单的吃过清粥后便蹲在茅屋前的小池子旁数了一下午的鸭子。
将她掳来的罪魁祸首不见踪影。
时暖玉颓废的返回茅屋中,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下一秒会经历什么,这异样的不安之感着实令人讨厌。
屋子虽然小了些,但五脏六腑俱全还是能住人。
天色渐暗敲门声响起,时暖玉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门前放着一个食盒,旁边是两根红烛。
她环顾四周,如同午间一般周围并没有什么人。
食盒上依旧写着三个字:可食用。
难不成是那盗贼良心发现不忍自己饿着特意送来的食物,但他为何不主动现身,她实在不理解这样的行为。
吃饱喝足后时暖玉躺在床榻上假寐,昏昏欲